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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文作者:Miles Klee
想要采访到Sam Altman并非易事,这一点纪录片导演Adam Bhala Lough深有体会。Lough最初计划拍摄一部探讨人工智能潜能与危机的长篇纪录片,并希望以与这位OpenAI首席执行官的对话为核心。然而在数月采访请求石沉大海后,他转而选择通过数字分身和聊天机器人来模拟Altman的语调和面部表情。

不过,真实的Altman最终还是出现在了新片《AI纪录片:或者我是如何成为一名“末日乐观主义者”》(The AI Doc: Or How I Became an Apocaloptimist)中,该片于3月27日上映。Anthropic首席执行官Dario Amodei以及Google DeepMind的联合创始人兼CEO Demis Hassabis也参与了拍摄。
对于曾执导奥斯卡获奖纪录片《纳瓦尔尼》(Navalny)的导演Daniel Roher来说,能够请到这些大佬实属不易。然而问题在于,当他们真正坐到镜头前时,却并未透露什么新观点,且在面对关于人类物种生存责任的尖锐问题时,他们往往以油腔滑调应付。当Roher问Altman,考虑到AI极端的影响力,人们凭什么相信他能引导AI的快速发展时,Altman仅回答:“你不该相信。”而对话至此便戛然而止。
焦虑的视角与创作初衷
这部纪录片以Roher对于即将出生的儿子的焦虑为叙事框架。他担心孩子将继承一个怎样的世界,以及人工智能的崛起是否会剥夺人类成为独立自主个体所需的经历。在采访初期,他收集到了许多令人不安的反馈,例如非营利组织“人道技术中心”联合创始人Tristan Harris发出了警告:“我认识的一些研究AI风险的人,甚至不认为他们的孩子能活到高中。”
缺乏深度的批判
尽管片中不乏对AI的硬核科普和对技术的客观审视,但在后期面对那些承诺AI能征服疾病和气候变化的“技术乐观主义者”时,影片并未对这些宏大的商业主张进行足够的质询。影片模糊地避开了核心问题:为什么我们应该期望目前这些容易出错的大语言模型,能演化出超越人类认知水平的“通用人工智能”(AGI)?
纪录片准确地传达了不受监管的AI淘金热是由全球市场的 perverse incentives(反向激励)所驱动的。然而奇怪的是,影片最终选择了一种“听听双方意见”的立场,将引导AI革命的责任推给了公众,而非那些掌握权力的精英。当大佬们表现出对自身模型运作原理不甚了解时,影片似乎只是简单地将他们视为时代的随行者,而非这一剧变背后的主动推动者。
尽管该片呼吁观众向政府和企业施压,要求AI沿着安全路径发展,但其描绘的改变愿景依然显得模糊。这种“温和”可能源于对家庭生活的温情叙事,也可能是因为在面对亿万富翁时,创作者那份挥之不去的温存与犹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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